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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15
白茫茫一片真干净
要去找图的时候,发现都没了。只剩下文字了。当局这次反应怎么就这么迅速?为什么当那些人在呻吟流血的时候,却蒙上了眼,装作什么都看不见?是不是觉着那照片给人冲击太大,会让即使已经习惯麻木的人们,洒下泪水,让孱弱的心灵,也终于有了一丝愤怒。而虽然,这些泪水和愤怒,等同于轻尘。
其实也未必是轻尘。千年前的唐太宗犹知: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那些它们,真的该当心每一块煤里呻吟着的冤魂!
昨夜一朋友说:这种事情在古代在外国一样都有。我这个朋友,人非常非常地好,甚至比一些在网上愤慨的人要好得多。然而这样的话,真是让人寒心。也让人灰心。当局这么多年的爱国主义教育,的的确确是成功的。前些年的我,也是这个样子。然后就想,那也... -
2007-06-14
法国农民的画家-米勒
偶尔发现米勒的《晚钟》,心灵为之震撼。霞光里,虔诚的夫妇,那宁静庄重的氛围,让我的眼睛微微湿润。将之做了桌面,焦躁的时候,虽不能如他们般皈依,仍然能稍稍的平静一些。有信仰的人是有福的,可惜我没有。
让梵高感动并且临摹过很多次的《播种者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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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13
梦余之书(2)
PART TWO:其他人所写关于昆曲和白先勇的书。
《昆曲》,郑雷,浙江人民出版社
16开本,里面有一些图,分了四章,分别介绍了昆曲的历史,文学世界,艺术风神及文化意蕴。从目录就能看出,这书没什么内容。我在图书馆翻了好几本关于昆曲的书,千篇一律,估计都是你抄我的,我抄你的,陈词滥调,空话连篇,没多大意思。
《最后的贵族-白先勇传》,王玲玲,徐浮明著,团结出版社 -
2007-06-12
青春版牡丹亭剧本(中)
引子:地府
(丑引旦魂上)
(旦)“天台有路难逢俺,地狱无情却恨谁?”(下)
第一出 冥判
(净扮判官,引丑上)
【北点绛唇】十地宣差,一天封拜。阎浮界,阳世栽埋,又把俺这里门呈迈。
(净)自家十地阎罗王殿下一个胡判官是也。原有十位殿下,因阳世赵大郎家和金鞑子争占江山,损折众生,十停去了一停,因此玉皇上帝,照见人民稀少,钦奉裁减事例。九州九个殿下,单减了俺十殿下之位,印无归著。玉帝可怜见下官正直聪明,著权管十地狱印信。来。
(丑)有。
(净)那枉死... -
2007-06-09
荷兰吊桥———梵高百年祭之二
翻余光中诗集,偶尔翻到这一篇。不由想起去年读《梵高传》时激动的情景,而从网上搜录下来。这个世上最孤独的人,却有着最美的梦,最烈的激情,终于被这梦和激情以及孤独吞没。他的画是血写的。哦,他的孤独,他的苦难,他的为世所遗,他的永不止息的对生活的热爱,他的最纯最纯的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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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8
梦余之书(1)
PART ONE:白先勇策划编著 之昆曲书籍
白先勇说昆曲,广西师范大学,2004年6月,58元
书16开,内有一些牡丹亭以及白的照片,文字基本上是白与华文漪,传字辈老人,蔡正仁,余秋雨,张继青,梅少文,许倬云,符立中的访谈,内容涉及有昆曲表演的历史,各演员的绝活,昆曲的魅力,以及舞台剧《游园惊梦》等等,还有寥寥几篇散文,多是以前就发表过的旧文。从中可以看出白先生在青春版牡丹亭之前,就有的对于昆曲的热情与倡导。其中《... -
2007-06-08
好吧
好吧。
世上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本来怎样就怎样吧。
不是最希望的,却是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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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7
夏日烟尘
天气突然热了起来。
太阳最烈的周二中午,决定把拖了很久的东西去送给熊。后来,想起熊说了很久的新中国书店就在附近,就顺便骑了过去。
新店就位于原来新华书店的旧址上,加上地下室共四层,看起来很气派。一二层新书,三层线装书,底层旧书,5-7折,其他都8折。
在底层,挑到一本《诗词话趣》,是最开心的事。这套书属于香港三联和江苏古籍联合出版的诗词坊系列,一共10本。几年前,三折在地坛书市买到8本,yu帮我在济南买到一本。只有这一册,这么些这么些日子后,才被我获得。从此,它们终于团圆了,在这个酷烈的夏日正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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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4
那天(外一首)
跟胡卯学习,写了首“诗”,倒要请教下胡同学,算不算呢? -
2007-06-04
原以为
哈。
还是很激动。
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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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1
青春版牡丹亭剧本(上)
我准备将青春版牡丹亭的剧本都校对出来,不过估计会比较慢。欢迎大家帮忙挑错。 -
2007-05-27
当代文坛忆旧录(1)
我很少读国内当代作家写的小说,大概是由于泥沙俱下,不想费这个精力去分辨,单单是一些经典或者其他自己更感兴趣的书就多得不得了。不过,小时候我是看的,那阵能找到的课外书少得可怜,哪有选择的余地。正因如此,一些作品在记忆里的痕迹刻得就更深,随便写写,都是以前的印象,未必见得准。
女儿经--严歌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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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25
也是余韵
昨天下午,从实验室悄悄溜走,去不远的美院听台湾民谣的讲座。现场寥寥几个人,害我以为找错了地方。直道最后,大概也就二十来个人的样子。
野火乐集的负责人熊儒贤大概讲了些台湾民谣的发展历史,讲到了淡江大学的可口可乐事件,讲到金韵奖,讲到如何录制匆匆这张专辑,内容很简单,但也蛮有意思,现场很安静,中间有时候会放一些歌。听到了“雨夜花”的不同版本,不同的版本果然有不同的感受。其中李双泽的声音,涩涩的,与圆熟如流水般自然的歌声有很多不同,不过,后面的那些一听就是包装很多,千人一面吧。就像文章一样,有时候太顺溜的,反而缺少回味的空间。
我是个乐盲,平日里虽然喜欢听歌,听一些音乐,... -
2007-05-22
天籁
雨缠缠绵绵得下个不停。到了北大,裤子都湿透了,上身湿了半边,潮乎乎的,眼镜上都是水,真是狼狈不堪。如果不是预订票,我可能真就不来了。
不过幸亏没有不来。
歌曲的确很动听,胡的声音真好,令人想起海浪,草原,高山,诸如此类意境开阔的词。婉约和豪放,一样能够给人以感动。
其他人都年轻,充满阳光,青春,也很投入,并没有靠音乐之外的装束去吸引眼球。
对于胡德夫的感受,我觉着突突和他的朋友写得很好,就不多说了。没唱《为什么》有点遗憾。... -
2007-05-21
洗尽铅华是自然—《秋缘斋书事》读后
记得有一次逛书店,读谢其章先生的《搜书记》,颇为喜爱,然而并没有购买,因为等着打折。我在书店里的自制力还是挺强的,足证自己并不够书痴。阿滢此书当然不能跟它相比,但风格近似,翻翻也是蛮有意思的事。只是这文章毕竟有点是奉命而作,写得我并不满意。
洗尽铅华是自然—《秋缘斋书事》读后
有一次,阿滢在闲闲书话上发...






